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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原创>极地宅男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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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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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冊時間: 2005-03-31
文章: 616
來自: 加拿大

發表發表於: 三月 星期日 16, 2008 10:09 am    文章主題: <原创>极地宅男传 引言回覆

从门到工作台是七步,从工作台到门也是七步。

自温哥华来YELLOWKNIFE小镇已经是第三个月了。这里离北极圈还有一点点距离,但气候条件也差不多;这几个月气温从零下三十五度降到零下五十度,又从零下五十度回升到零下三十五度,太阳也常见起来,漫天的风雪还是搅得眼睛都睁不开,身边一个个尽是铲雪车铲出来的几米高的大雪堆,合同越延越长,乌鸦也越来越多了。

每日在这样的机场上班,出了宿舍上车,下车便是机库,泡上一杯热茶,看过昨夜的维修记录,十有八九都是一切正常;于是来到电子车间里坐着。若是航空公司的固定员工,此时一定通电的通电,载货的载货,一派繁忙景象;但我只是临时的合同工,连机场的通行证对方也懒得去办,只负责有故障时维修处理,因此航班平安无事时便只在屋里休息。

休息乃是一件极好的事情,尤其是上班时边拿钱边名正言顺地休息,一切饮料食品都有免费提供,只要填个单子,第二天便可送来。初来时尚不习惯,每日闲着不知该如何去处,到现在都程式化了。五点上班,先检查记录与飞机,若是最近人品还未用尽,则无需操心,径自来到车间安排好茶水点心后补个回笼觉--只要飞机没有遗留故障,绝不需多费一点神的。眯过两小时后开始吃早饭,然后在屋里运动做操,屋里有台办公电脑,却不能随意上网,只能锻炼身体了。再过得一会,车间里修仪表的老兄--姑且叫他老Y罢--会来上班,他却是朝九晚五的正常班,于是等他喝完一杯咖啡后,和他一同在车间里聊天。

老Y已经在这里呆了八年了,而他还会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继续呆着下一个八年,终日便在电子车间与仪表为伍,真不知他是怎么适应的。他也并不喜欢寂寞,但却对这里情有独钟。

“啊,今天有人惦记我了!” 老Y是法裔,已经五十余岁了,时常还会象孩子一般,收到新邮件时便高兴得眉开眼笑,我于是也替他高兴,一同看他朋友转来的一些搞笑邮件,有时是航空展的照片,有时是度假时钓到的大鱼特写。待得大家都气氛活跃了,Y君兴致起时,就如跳舞一般打开柜子,从里面取出待修的仪表来。我虽是航空电子专业,但一直都是在飞机上摸爬滚打,鲜有修理零配件的机会,因此对拆开的仪表电路、驱动电机也颇为好奇;Y君极是得意他的专长,往往一面检查一面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解工作原理,间或夹杂着一些他历年修理时遇到的趣事,有好也有坏,只是隔行仍如隔山,几十年的经验在几小时里无论如何也难以领悟,往往只是听得热闹,却不明白内中的门道。Y君身材高大,手掌大出我几乎一圈,但拿着镊子修理仪表时却是倍极灵巧,校准与安装有如流水线上的机械臂一般精准。我也能在他的指导下装配好部件,但要回路分析那是决计不成的,其实我的工作职责本就不包括设备维修,他也没有义务教导我,只不过是人在屋里都无聊罢了。

每天无事的时候便是这般逍遥自在。上得二楼将屋门一关,外面尽有飞机轰鸣,只要没有人来报故障便当它不存在。室外加风速是零下五十余度,室内却是二十三度,温差七十多度的大冬天,也实在不适合太热心地出去表现不必要的工作热情。这些天从陀螺仪到发动机仪表转了一圈遍,真正能独立修理的却只是飞机上的咖啡机,听上去是有点搞笑的感觉。不过航空设备都复杂昂贵,咖啡机也不能免俗,从电路放大到线圈活门,比市面上的要复杂出十倍还不止。这些毫不起眼的航空咖啡机单价要一万一千美元,远非超市里十几元的货色所能比拟,每天拎着故障的咖啡机时,看着这些不争气的一万一千美元,想想自已辛苦一个月不过就挣一个这样的破咖啡机,实在是想劝他们进口些MADE IN CHINA的产品。

好时光并不是永琲滿C在车间生倦懒之心时,便会有人闯进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而我也非常明白来人的意思:飞机有故障,要我去收拾了。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于是穿上厚厚的冬季装备,套上类似CS游戏中恐怖分子常用的那种只露眼睛的厚毛线头套,拎起全套工具随来人出了机库。外面永远是白茫茫一片大雪,一个人在冰冷的机舱里测试、量线、排故,套帽上很快结出冰粒子,工具也附着一层白霜,但航班是不该停的,只得在机舱里面前前后后地检查,有时这压力能让人在零下五十度时急出一身汗,非脱掉外衣不行,待处理完故障回到屋时,才感到体力透支到负值,匆忙喝一杯咖啡,抓起一块奶酪啃下补充热量。老Y此时是最幸灾乐祸的人了。他在此地呆了八年,极是适应寒带气候,便大笑起温哥华的“热带”气候来。

其实老Y并不真是幸灾乐祸的人。每日里坐着喝茶休息,拿钱比别人多许多,排故的时间却极少,想不招人眼红也难。机库里的一个秃顶老头是主管,心态却不大象主管,总想寻些事端,时不时地来和我“讨教”些故障,有时碰到这号人也哭笑不得,又不便翻脸,只得中断休息去陪着看看。与老Y闲聊时他知道了,极是热心地直接打通总部的电话,“咨询”我的工作权益,总部的负责人了解原委后答复也极明确:如有故障明确要求处理的,自然我应当负责;除此外一切均可不管,按合同来即可,我为公司修理仪表已属额外贡献,更无论其他。过得不久时那秃顶老头也不再来了,不知是否得到同样提示的缘故,每天见面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地微笑打招呼,各作各的和尚,各撞各的钟。

漫无边际的雪地也并非一无生机,时常会有一对白狐狸跑出来玩耍,见了人也不害怕的样子。肃杀无生的寒地看到这样的生灵,心中自是欢喜,与同事们讲起中国古时聊斋中关于狐狸精的故事,众同事都听得引人入胜,一位福至心灵的白人同事便道,本地教堂好象便有狐狸做窝,若是不嫌,欢迎众单身男士晚上到那里团契,或许能有点别的遭遇也未可知;言罢众人都是大笑,几个空姐居然也积极得很,道是身上缺一件狐皮大衣,若是男士真有得手的,叫狐仙老婆把不用的狐皮借来穿两天也罢,边说边笑得眼波流转腰肢轻柔,那看男同事们的眼神却已渐入狐道,所谓人心不足,真的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。

每日大家便在这嘻嘻哈哈中度过,下午五点准时下班,回公司宿舍收拾收拾吃完晚饭,就到了睡觉时分。天黑得早,外面又是冰天雪地人烟稀少,原也无闲逛处,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如钟摆,却都在屋内乾坤斗转,世界周边仿佛隔绝了一般,好在只是临时性的工作,看在撞钟拿钱的份上,权当出家几个月,既来之则安之便是了。每每在屋里懒懒地打一个呵欠,想到此生居然有幸来这极地做宅男,也是搞笑又有乐趣的经历。


不知不觉天气暖了。前几日气温竟然升到零下十几度,阳光烈时地面看得到水迹,令人欢欣鼓舞;可惜本周又降回零下四十余度,暖春之到来,似仍非指日可待的事情。

极地一切依然。同事还是这样的同事,飞机也仍是这样的飞机。C-130是老式的旧机型了,比我年纪还大,傻大黑粗,但它载重量大、起降距离短,正适合这种冰封雪涸的机场,反而是现代的喷气机起降困难。这几架老飞机货运赚的钱,据说超过其它几个机型的总和,实在是公司的宝贝,但老飞机也有老飞机的难处,老伙计经常让大家谈虎色变,因为故障实在是太多了,而且都发生得别出心裁,能在人之不能想的地方爆发故障,令大家一齐哭笑不得,冰天雪地下便多了酸甜苦辣各种滋味。今天便遇到这样的事,飞机起落架收不上,只得停飞检查,结果是一根接地线断了,导致航班延误。修好这根线只用了五分钟,为了查出这根线费了两小时,下图左边是故障后修好的地线:


机库里进行测试:


飞机终于能飞行了,外面冰天雪地,这是全副武装的我:



旁边的ATR飞机:




孤单的机场,孤单的导航台:




车间维修陀螺仪,右边安全眼镜上架着放大镜:


落后生产力的代表 -- 低精度机械转子陀螺仪:


单价一万一千美元的咖啡机,今天修好的:


车间自制的各种测试盒:


极地网络不便,电话还是原来的号码,一打就算长途,所以也少联系,这些天社交已近于无,连经常跑出来的白狐狸也不知所踪,有时怀疑莫不是真的如《聊斋》一般,被同事拐走了。终日在飞机、车间、宿舍里三点一线,冰天雪地一片肃杀之气,车间里修仪表的老Y还是那样兴致勃勃,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又一个春天,离退休又近了一年而已。仪表不停地有故障送修,他那胖胖如胡萝卜的手指也就不停地上下翻飞,螺母垫片都在手上起承转合,间或一伸手,不用说也知晓要什么工具,马上递过去,便在这样的默契中一个又一个地打发那些故障。

今年是老Y公司同工会谈判的年头。加拿大的工会力量强大,老Y又是工会代表,也就特别忙一些,常常工作时会来一两个电话,然后老Y满脸歉意地对我说,对不起,十分钟后工会有事情要商量,请兄弟离开办公室回避一下;于是放下手中所有的活计,帮着贴一张回避告示,到外边的椅子上休息。以自已较为传统的眼光,是不大理解这一类事情的,因为公司付工资给工人,工人却用上班时间搞工会,讨论同公司谈判劳动合同亦或罢工的事宜,基本上都是在想办法让公司多出点血,若我是雇主,至少会有些讪讪然;这里的人却已习惯成自然,经理主管们一见会议告示便退避三舍,绝不沾一点“干涉工会”的嫌疑;自已不是工会成员,看得只觉得有趣。

闲时无聊,将一年前的文章与往事都一件件翻来,想想去年自已还在努力复习航空执照中,一面整日重复地上班。那时节总觉得目标就在眼前,却怎样也抓不住,心中的烦恼与苦闷可想而知;到后来考执照不顺利,保钓出海又遇上背后的暗剑,自已也差点被人施计,财政已经降到警戒线,倒是事情糟到极致,无可再背时,心境反而好得无以复加,全力一搏信心十足,或许这便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罢。只是那时节无论如何,总是有人能在身边说话或交流,不象这极地苦寒,找不到一个说话的人,所慰者去年规划的事情,大抵上是完成了,经济也不再成问题,除了保钓能再拿出几笔慈善捐款,算是不枉光阴。想自已从前初来加拿大时,简历每每投出渺无音讯,有时对未来几近绝望的感觉,不知何处才是那根救命的稻草;到后来一步步地努力,走过弯路也走过捷径,终于在这异国他乡立定,现在渐安现状,偏此时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收到电话,那些当初不知做什么去了的公司纷纷来找,仿佛加拿大到此时才突然缺技术人员一般,每每婉拒后都会在心底叹息,为何人总是在不需要时得到最多。

人生便是这样的罢。一年一年地过去,岁月无情,转眼90后已将成年,自已理所应当地也该怕老了,时光不再,若是比从前没有进步,至少不要退回去才好,看看从前走过的路,自已原本是工科出身,虽然没有燕赵之风,至少遇事都敢站出来说话,向往的也是执三尺冰横行天下的意境,这些年来工作一波三叠,谤誉满天下,敌友两天涯,风波尽头看过了人情世故,反有了张廷玉“万言不如一默”的气息,若是被十年前的自已知晓,怕不是多有轻蔑罢。

而给自已触动最大的其实也是圈子里面兄弟的争执。说是争执,有时颇伤和气,竟至见面都尴尬的情形也有,而其原因,绝非误会两个字能盖过,只是身在局中,亲历过那些人心与欲念的交锋,自已常以君君子而小小人自奉,不经意间得罪了多少人,有时也难说是谁的错。团队里面吵架,最受伤而最痛心的其实是那些支持保钓的朋友,还记得一位叫轩辕的朋友那时写给我的一首诗,《惊闻保钓诸士阋墙骇而泣作》,令我一直感到心悸:
犹忆无羁夜,信笔挥浩然。
尝言海寇戾,未闻士庶安。
解羽鸠枭股,锻镝赤水边。
踏浪扶波起,暴喝竖子爰?
残光及刀色,厉掣跳梁幡。
叹夷固尝鸷,阋墙复其番。
一夕风霜已,国族弃若叛。
生死即难与,名利不得咸。
孑行天壤路,哭问何以然?
蜕衣抛革履,濯雪立荒原。
倾洋饮烈酒,彻俯冰溪汍。
恃醉回梦望,冷月断青川。
写诗的时间是甲申十一月廿二日,换成公历则是2005年1月2日 ,那时登岛已经过去近半年,而发生的事情竟是难有可言,时常想起来,对这样耿直的朋友,是有愧的,所以一直带在身边,扪心自问可曾对得住这样的同胞。时间已经过去三年,当初反目成仇过多时的战友,终于兄弟还是兄弟,相约把酒对执,搏浪东海笑傲江湖,看有的人却还在套子里走不出来。

无意中又在网上遇见S君,告诉我说国内两个都认识的好友结婚了,我说要寄份象样的贺礼给他们,S君的答复却是怪怪的,道是不必,因为这两人一定不长久,不必去打这种不落人情的水漂。诧异之余问她何以如此,S君幽幽地说,看两个人是否长久,不是看现状,而是看两个人在一起是否变得长进。这两个人女富男贫,偏生一个要强一个却只会空谈,除了在家打游戏外便只会吹牛,两人在一起后日子是一落千丈,彼此都失掉了自已的朋友圈子,也做不起什么事业,虽然不知道他们用的是哪一个的钱,强撑的架子经不住时间的冲磨却是肯定的,只是女孩误些时光而已,彼此自找不是,外人何必庸人自扰。久不见S君,没想到她世故如此,国内不知离婚手续是否好办,希望他们都不浪费时间罢。

跟着人起这样的念头,自已似乎是不厚道了,不知可是因为这极地的缘故。另外几个友人还转来消息,却是给我看了博一笑的,原来是又有小人背后骂我了。这些年来面对谣言,自已从忧谗畏讥到与友人一同大笑分享,其间历程并不是那么平静,但也就过来了;总有人喜欢用背后贬低别人的法子抬高自已,精力有限也不可能天天为自已分辩,就由它去罢。只是很佩服某种人的能耐,工作不成,学业不成,只得在背后寻死觅活给人看,四处在网上造谣发揭发信,颇喜欢让人利用当枪使,也为我增加了不少知名度。每每痛惜国人内斗之精神,大好光阴便用在这等阴微下作的小动作上面,从文革到现在竟是一无改观,但也非自已所能改变,于是闲下心来看朋友们从前发来的东西,那些揭发批斗自已的小字报,欣赏纷争中的人性,远隔重洋也招人如此忌恨,算是极地一件搞笑事。

按着北美的时区,今天我就到而立年了。十年前我曾想过,到三十岁的时候自已应当完成很多目标,但现在看来,或有些愧对光阴。自已没有能够成家,也没有能够立什么业,而且好象还对生意一类事情从心里厌恶。室有琴书家必贫,多了这些书卷气,是不可能做世俗眼中所谓成功人士的罢,唯有十年前希望自已能立好人生的志向与目标,这种非物质的事情倒是可以做到。时穷节乃现,一一垂丹青,已经是在东海走过两回的人了,对生死名利看得开些,能静下心来做事情不四处张狂,也能于纷乱中看过人性,当初恩师在毕业时告诫自已,一个男人宁可被人忌恨,也不要被人同情,这一点似乎达到了,算是一点告慰。

极地的风雪依然,不知不觉又是一天,生日与平常也一无两样,十几年来都是自已度过,唯一有过的一次却是女友和自已翻脸,这种经历真的还不如没有。所幸经历这些事情,自已的心态没有失衡,于将来也仍有信心与希望,从未停过前行的步伐。想起在东海连夜直航钓鱼岛,风暴渐起,海天一墨,日寇环绕进逼,快舰上鬼火一般的灯光四处飞舞,去时杀机四伏,虎踞狼蹲,归来妒谤交加,风波招忌,虽然自已不通诗律,也还是在这里还轩辕一首,算是回赠他几年来的这份厚意罢:

曾此孤舟斥寇关,魅影雷霆妖氛寒
海天一墨飞蝗肆,风雨九霄壮河山
精忠百战风波恨,沧海长笑胆薪传
人定塞北冰雪漠,心远东南第一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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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冊時間: 2005-03-28
文章: 2172

發表發表於: 三月 星期一 17, 2008 9:47 am    文章主題: 引言回覆

節錄自「明朝那些事兒」

洪都(江西南昌)的奇蹟

朱文正真是個奇人。(他是朱元璋的侄子,一個紈絝子弟竟被朱元璋委派鎮守洪都;整日飲酒作樂不給人指望。)

當陳友諒揮大軍攻打洪都,打了一個月,朱文正以豆腐渣工程的城牆和有限的士兵與陳友諒的60萬無敵艦隊反覆較量,靠著他的意志和軍事天才居然支撐了個多月,等到朱元璋的支援。

洪都之戰成為陳友諒的惡夢。朱文正成就天下第五名將,封為鋼鐵戰士。

哈哈哈.....朱文征可能是朱文正的後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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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冊時間: 2008-03-04
文章: 135

發表發表於: 三月 星期一 17, 2008 8:57 pm    文章主題: 引言回覆

从门到工作台是七步,从工作台到门也是七步

这句话很熟悉,朱兄,作为斗士,你并不孤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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